第六章 心之伤兮,不若无知(1 / 2)

待子默再睁开眼时,目力所及不过是四方别致的天花板,陌生的周遭却充斥着馥郁的安全感,感觉不到其他多余气息的存在…旁边的枕头上依稀有凹陷的痕迹,子默将枕头裹进自己的怀里。ahref=""target="_blank"/a

刚才的拥抱不够,远远不够…

子默自不是保守之人,时拓凡亦不是个超凡脱俗的君子。

子默原本以为见面后有些东西是避免不了的,只要他想,她就愿意,可终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。

莫子默如是想。

想当初不过是一场三日短暂的分别,两人情浓欲浓之时,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而今几年未曾谋面,不过一方拥抱一方哭泣,再也不复当初情意绵绵的时候了吗?

时间煽情地分离你与我,然后所有的行为都被冠上“发乎于情,止乎于礼”的名义,怎能如此伤人。

枕头凹陷之处,一片潮湿漾开…

啪嗒—

时拓凡打开休息室的灯,看着被子里抽动的幅度,也不上前,只是默默地看着莫子默乌黑的发顶,被窝里的人儿全然不顾他的存在,抽噎着继续自己的臆想。

开灯的声音子默自然听在耳朵里,她也知道施力者的存在,她可以感受到他真切存在这样就再好不过了。

可是,她委屈……

“时拓凡…”子默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望向时拓凡,“我哭好了…”说罢紧了紧怀里的枕头。

时拓凡的视线从她怀里的枕头转向她的脸,原本素净的脸蛋现已邋遢不堪,有几根头发蘸着眼泪淘气地贴在嘴角。

“嗯。”

时拓凡应了一声,望入她的眼。

他知道她的委屈,哪怕是撅嘴儿,他也可以清楚地明白她要表达什么,所以他沉默。

时拓凡的莫子默虽然不是一朵解语花,但是她懂他的,他深信,可从何而来的自信呢?任凭叱咤商场的时拓凡也无从告诉你缘由。

命缘物理,又有谁能诉说个详尽动人。

他无声地将她搂进怀里,轻吻着她额头,然后稍稍拉开了点距离,薄凉的唇触上了子默的眼睛…

“咸咸的。”

子默闻声抬起眼,却陷入时拓凡无波的眼里,再也无法自拔,再也不想自拔。

一切关于时拓凡。她甘愿被动,甘愿被分手,甘愿被遗弃。

“老…老…老板…”

子默抖动着双唇,似要用尽毕生的气力才能完整地吐出这两个字。抖动的双唇小心翼翼靠近触感微凉的唇线。

微微的触碰,零距离的感受对方的鼻息,感受对方真真切切、实实在在的在自己的眼前,在自己的嘴边。闭着眼能感受得到,睁开眼可以触摸得到……

时拓凡一直感受着莫子默嘴唇的颤抖,可是他也只是望入她的眼,始终不肯出声。

这是真正的莫子默,她就在自己怀里,再也不用感受午夜梦回的凄凉。

这样真好。

眼泪不禁又从子默眼角处滑落而下。

“咸吗?”

时拓凡嘴唇轻触着,略伸出舌头舔了舔子默的唇角。子默的脑袋“轰”的一声炸开了锅,记忆碎片愈发残碎不可收拾。

子默如上了发条般,瞬间搂住时拓凡的脖子,用力地吸吮着他的唇,卖命地索吻着,希望得到时拓凡更进一步的回应。

一朵绚丽的冰花在时拓凡的唇角荡开,他搂住她的腰,浅浅回应。

不够,不够,不够,这样完全不够。

子默愈发不满足,眼泪早已冻结在脸上,气愤之处,子默狠狠地咬了时拓凡的舌头一口。

“嘶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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